临江仙·夜泊瓜洲
[清代]:吴锡麒
月黑星移灯屡闪,依稀打过初更。清游如此太多情。豆花凉帖地,知雨咽虫声。
渐逼疏蓬风淅淅,几家茅屋都扃。茨茹荷叶认零星。不知潮欲落,渔梦悄然生。
月黑星移燈屢閃,依稀打過初更。清遊如此太多情。豆花涼帖地,知雨咽蟲聲。
漸逼疏蓬風淅淅,幾家茅屋都扃。茨茹荷葉認零星。不知潮欲落,漁夢悄然生。
“临江仙·夜泊瓜洲”鉴赏
评解
此词首两句点明时刻,以下写景,呈现出一片朦胧夜色。荒村人静,遂觉茨菇荷叶,凡舟中所能辨识者莫不饶有诗趣。
“渔梦”语双关,可解作静极欲眠,亦可释为隐遁之想。“凉帖地”之“凉”字,“咽虫声”之“咽”字,均可见作者体物炼字之工。
清代·吴锡麒的简介

吴锡麒(1746~1818)清代文学家。字圣征,号谷人。钱塘(今浙江杭州)人。 乾隆四十年(1775)进士。曾为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后两度充会试同考官,擢右赞善,入直上书房,转侍讲侍读,升国子监祭酒。他生性耿直,不趋权贵,但名著公卿间。在上书房时,与皇曾孙相处甚洽,成为莫逆之交,凡得一帖一画,必一起题跋,深受礼遇。后以亲老乞养归里。主讲扬州安定乐仪书院安定、爰山、云间等书院至终,时时注意提拔有才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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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锡麒的诗(4篇)〕
唐代:
李涉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怨思长。
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邊聲怨思長。
驚起暮天沙上雁,海門斜去兩三行。
五代:
欧阳炯
路入南中,桄榔叶暗蓼花红。两岸人家微雨后,收红豆,树底纤纤抬素手。
路入南中,桄榔葉暗蓼花紅。兩岸人家微雨後,收紅豆,樹底纖纖擡素手。
元代:
邓牧
岁癸已春暮,余游甬东,闻雪窦游胜最诸山,往观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里下北曳堰达江。江行九折,达江口。转之西,大桥横绝溪上,覆以栋宇。自桥下入溪行,九折达泉口。凡舟楫往还,视湖上下,顷刻数十里;非其时,用人力牵挽,则劳而缓焉。初,大溪薄山转,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临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鸡洞”,相传凿石破山,有金鸡飞鸣去,不知何年也。
水益涩,曳舟不得进,陆行六七里,止药师寺。寺负紫芝山,僧多读书,不类城府。越信宿,遂缘小溪,益出山左。涉溪水,四山回环,遥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盖涧水尔。桑畦麦陇,高下联络,田家隐翳竹树,樵童牧竖相征逐,真行图画中!欲问地所历名,则舆夫朴野,不深解吴语,或强然诺,或不应所问,率十问仅得二三。次度大溪,架木为梁,首尾相啮,广三尺余,修且二百跬,独野人往返捷甚。次溪口市,凡大宅多废者,间有诵声出廊庑,久听不知何书,殆所谓《兔园册》耶?渐上,陟林麓,路益峻,则睨松林在足下。花粉逆风起为黄尘,留衣襟不去,他香无是清也。
越二岭,首有亭当道,髹书“雪窦山”字。山势奥处,仰见天宇,其狭若在陷井;忽出林际,则廓然开朗,一瞬百里。次亭曰隐秀,翳万杉间,溪声绕亭址出山去。次亭曰寒华,多留题,不暇读;相对数步为漱玉亭,复泉,窦虽小,可汲,饮之甘。次大亭,值路所入,路析为两。先朝御书“应梦名山”其上,刻石其下,盖昭陵梦游绝境,诏图天下名山以进,兹山是也。左折松径,径达雪窦;自右折入,中道因桥为亭,曰锦镜,亭之下为圆池,径余十丈,横海棠环之,花时影注水涘,烂然疑乎锦,故名。度亭支径亦达寺,而缭曲。主僧少野,有诗声,具觞豆劳客,相与道钱塘故旧。止余宿;余度诘旦且雨,不果留。
出寺右偏登千丈岩,流瀑自锦镜出,泻落绝壁下潭中,深不可计。林崖端,引手援树下顾,率目眩心悸。初若大练,触崖石,喷薄如急雪飞下,故其上为飞雪亭。憩亭上,时觉沾醉,清谈玄辩,触喉吻动欲发,无足与云者;坐念平生友,怅然久之。寺前秧田羡衍,山林所环,不异平地。然侧出见在下村落,相去已数百丈;仰见在山上峰峦,高复称此。
次妙高台,危石突岩畔,俯视山址环凑,不见来路。周览诸山,或绀或苍;孟者,委弁者,蛟而跃、兽而踞者,覆不可殚状。远者晴岚上浮,若处子光绝溢出眉宇,未必有意,自然动人;凡陵登,胜观花焉。
土人云,又有为小雪窦,为板锡寺,为四明洞天。余兴亦尽,不暇登陟矣。
歲癸已春暮,餘遊甬東,聞雪窦遊勝最諸山,往觀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裡下北曳堰達江。江行九折,達江口。轉之西,大橋橫絕溪上,覆以棟宇。自橋下入溪行,九折達泉口。凡舟楫往還,視湖上下,頃刻數十裡;非其時,用人力牽挽,則勞而緩焉。初,大溪薄山轉,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臨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雞洞”,相傳鑿石破山,有金雞飛鳴去,不知何年也。
水益澀,曳舟不得進,陸行六七裡,止藥師寺。寺負紫芝山,僧多讀書,不類城府。越信宿,遂緣小溪,益出山左。涉溪水,四山回環,遙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蓋澗水爾。桑畦麥隴,高下聯絡,田家隐翳竹樹,樵童牧豎相征逐,真行圖畫中!欲問地所曆名,則輿夫樸野,不深解吳語,或強然諾,或不應所問,率十問僅得二三。次度大溪,架木為梁,首尾相齧,廣三尺餘,修且二百跬,獨野人往返捷甚。次溪口市,凡大宅多廢者,間有誦聲出廊庑,久聽不知何書,殆所謂《兔園冊》耶?漸上,陟林麓,路益峻,則睨松林在足下。花粉逆風起為黃塵,留衣襟不去,他香無是清也。
越二嶺,首有亭當道,髹書“雪窦山”字。山勢奧處,仰見天宇,其狹若在陷井;忽出林際,則廓然開朗,一瞬百裡。次亭曰隐秀,翳萬杉間,溪聲繞亭址出山去。次亭曰寒華,多留題,不暇讀;相對數步為漱玉亭,複泉,窦雖小,可汲,飲之甘。次大亭,值路所入,路析為兩。先朝禦書“應夢名山”其上,刻石其下,蓋昭陵夢遊絕境,诏圖天下名山以進,茲山是也。左折松徑,徑達雪窦;自右折入,中道因橋為亭,曰錦鏡,亭之下為圓池,徑餘十丈,橫海棠環之,花時影注水涘,爛然疑乎錦,故名。度亭支徑亦達寺,而缭曲。主僧少野,有詩聲,具觞豆勞客,相與道錢塘故舊。止餘宿;餘度诘旦且雨,不果留。
出寺右偏登千丈岩,流瀑自錦鏡出,瀉落絕壁下潭中,深不可計。林崖端,引手援樹下顧,率目眩心悸。初若大練,觸崖石,噴薄如急雪飛下,故其上為飛雪亭。憩亭上,時覺沾醉,清談玄辯,觸喉吻動欲發,無足與雲者;坐念平生友,怅然久之。寺前秧田羨衍,山林所環,不異平地。然側出見在下村落,相去已數百丈;仰見在山上峰巒,高複稱此。
次妙高台,危石突岩畔,俯視山址環湊,不見來路。周覽諸山,或绀或蒼;孟者,委弁者,蛟而躍、獸而踞者,覆不可殚狀。遠者晴岚上浮,若處子光絕溢出眉宇,未必有意,自然動人;凡陵登,勝觀花焉。
土人雲,又有為小雪窦,為闆錫寺,為四明洞天。餘興亦盡,不暇登陟矣。
清代:
纳兰性德
微晕娇花湿欲流,簟纹灯影一生愁。梦回疑在远山楼。
残月暗窥金屈戍,软风徐荡玉帘钩。待听邻女唤梳头。
微暈嬌花濕欲流,簟紋燈影一生愁。夢回疑在遠山樓。
殘月暗窺金屈戍,軟風徐蕩玉簾鈎。待聽鄰女喚梳頭。
宋代:
陆游
乱山深处小桃源,往岁求浆忆叩门。
高柳簇桥初转马,数家临水自成村。
茂林风送幽禽语,坏壁苔侵醉墨痕。
一首清诗记今夕,细云新月耿黄昏。
亂山深處小桃源,往歲求漿憶叩門。
高柳簇橋初轉馬,數家臨水自成村。
茂林風送幽禽語,壞壁苔侵醉墨痕。
一首清詩記今夕,細雲新月耿黃昏。
唐代:
杜牧
溶溶漾漾白鸥飞,绿净春深好染衣。
南去北来人自老,夕阳长送钓船归。
溶溶漾漾白鷗飛,綠淨春深好染衣。
南去北來人自老,夕陽長送釣船歸。
清代:
龚自珍
紫黯红愁无绪,日暮春归甚处?春更不回头,撇下一天浓絮。春住!春住!黦了人家庭宇。
紫黯紅愁無緒,日暮春歸甚處?春更不回頭,撇下一天濃絮。春住!春住!黦了人家庭宇。
唐代:
陈子昂
遥遥去巫峡,望望下章台。
巴国山川尽,荆门烟雾开。
城分苍野外,树断白云隈。
今日狂歌客,谁知入楚来。
遙遙去巫峽,望望下章台。
巴國山川盡,荊門煙霧開。
城分蒼野外,樹斷白雲隈。
今日狂歌客,誰知入楚來。
清代:
纳兰性德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心灰盡、有發未全僧。風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識隻孤檠,情在不能醒。
搖落後,清吹那堪聽。淅瀝暗飄金井葉,乍聞風定又鐘聲,薄福薦傾城。
宋代:
辛弃疾
稼轩居士花下与郑使君惜别醉赋,侍者飞卿奉命书。
莫折荼蘼,且留取、一分春色。还记得青梅如豆,共伊同摘。少日对花浑醉梦,而今醒眼看风月。恨牡丹笑我倚东风,头如雪。
榆荚阵,菖蒲叶。时节换,繁华歇。算怎禁风雨,怎禁鹈鴂!老冉冉兮花共柳,是栖栖者蜂和蝶。也不因春去有闲愁,因离别。
稼軒居士花下與鄭使君惜别醉賦,侍者飛卿奉命書。
莫折荼蘼,且留取、一分春色。還記得青梅如豆,共伊同摘。少日對花渾醉夢,而今醒眼看風月。恨牡丹笑我倚東風,頭如雪。
榆莢陣,菖蒲葉。時節換,繁華歇。算怎禁風雨,怎禁鹈鴂!老冉冉兮花共柳,是栖栖者蜂和蝶。也不因春去有閑愁,因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