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雨停荷芰逗浓香
[五代]:阎选
雨停荷芰逗浓香,岸边蝉噪垂杨。
物华空有旧池塘,不逢仙子,何处梦襄王?
珍簟对欹鸳枕冷,此来尘暗凄凉。
欲凭危槛恨偏长。
藕花珠缀,犹似汗凝妆。
雨停荷芰逗濃香,岸邊蟬噪垂楊。
物華空有舊池塘,不逢仙子,何處夢襄王?
珍簟對欹鴛枕冷,此來塵暗凄涼。
欲憑危檻恨偏長。
藕花珠綴,猶似汗凝妝。
“临江仙·雨停荷芰逗浓香”译文及注释
译文
雨停以后,荷花和菱花飘散出浓浓的香气,岸边的垂柳上有蝉在鸣叫。旧处的池塘空有美好的景物,没有遇见神女,楚襄王又在何处做梦呢?
鸳鸯枕头在竹席上相互倾斜地摆放着,已经冰冷;来到这里,气氛昏暗,让人满心凄凉。想要靠着高楼上的栏杆放眼远望,心中的悔恨偏偏却又很长。荷花上面点缀着露水,好像美人脸上流汗的模样。
注释
荷芰(jì):荷花和菱花。芰,菱。
逗:招引,带来。
噪:指蝉鸣叫。
物华:美好的景物。
簟(diàn):竹席。
欹(qī):歪斜,倾斜。
鸳枕:即鸳鸯枕,男女共用的枕头,共有一对。
尘暗:气氛昏暗。
凭:靠,靠着。
危槛:高楼上的栏杆。危,高耸的样子。“藕花”二句:荷花上面点缀着露水,好像是美人红面上凝聚的汗珠。缀,点缀。犹似,好似。犹与若、似意同,作同义词叠用。孔欣《置酒高楼上》诗:“生犹悬水溜,死若波澜停。”
五代·阎选的简介

阎选,生卒和字里不详,五代时期后蜀的布衣,工小词。与欧阳烔、鹿虔扆、毛文锡、韩琮被时人称为“五鬼”,世传有八首小词被唐人赵崇祚收入《花间集》。《花间集》称阎处士。其他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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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选的诗(4篇)〕
唐代:
李远
黄陵庙前莎草春,黄陵女儿蒨裙新。
轻舟短櫂唱歌去,水远山长愁杀人。
黃陵廟前莎草春,黃陵女兒蒨裙新。
輕舟短櫂唱歌去,水遠山長愁殺人。
清代:
王士祯
寒雨秦邮夜泊船,南湖新涨水连天。
风流不见秦淮海,寂寞人间五百年。
寒雨秦郵夜泊船,南湖新漲水連天。
風流不見秦淮海,寂寞人間五百年。
宋代:
柳永
暮雨初收,长川静、征帆夜落。临岛屿、蓼烟疏淡,苇风萧索。几许渔人飞短艇,尽载灯火归村落。遣行客、当此念回程,伤漂泊。
桐江好,烟漠漠。波似染,山如削。绕严陵滩畔,鹭飞鱼跃。游宦区区成底事,平生况有云泉约。归去来、一曲仲宣吟,从军乐。
暮雨初收,長川靜、征帆夜落。臨島嶼、蓼煙疏淡,葦風蕭索。幾許漁人飛短艇,盡載燈火歸村落。遣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
桐江好,煙漠漠。波似染,山如削。繞嚴陵灘畔,鹭飛魚躍。遊宦區區成底事,平生況有雲泉約。歸去來、一曲仲宣吟,從軍樂。
宋代:
柳永
鹜落霜洲,雁横烟渚,分明画出秋色。暮雨乍歇,小楫夜泊,宿苇村山驿。何人月下临风处,起一声羌笛。离愁万绪,闲岸草、切切蛩吟如织。
为忆芳容别后,水遥山远,何计凭鳞翼。想绣阁深沉,争知憔悴损,天涯行客。楚峡云归,高阳人散,寂寞狂踪迹。望京国。空目断、远峰凝碧。
鹜落霜洲,雁橫煙渚,分明畫出秋色。暮雨乍歇,小楫夜泊,宿葦村山驿。何人月下臨風處,起一聲羌笛。離愁萬緒,閑岸草、切切蛩吟如織。
為憶芳容别後,水遙山遠,何計憑鱗翼。想繡閣深沉,争知憔悴損,天涯行客。楚峽雲歸,高陽人散,寂寞狂蹤迹。望京國。空目斷、遠峰凝碧。
清代:
孔尚任
问秦淮旧日窗寮,破纸迎风,坏槛当潮,目断魂消。
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
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
問秦淮舊日窗寮,破紙迎風,壞檻當潮,目斷魂消。
當年粉黛,何處笙箫?罷燈船端陽不鬧,收酒旗重九無聊。
白鳥飄飄,綠水滔滔,嫩黃花有些蝶飛,新紅葉無個人瞧。
唐代:
白居易
岚雾今朝重,江山此地深。
滩声秋更急,峡气晓多阴。
望阙云遮眼,思乡雨滴心。
将何慰幽独,赖此北窗琴。
岚霧今朝重,江山此地深。
灘聲秋更急,峽氣曉多陰。
望阙雲遮眼,思鄉雨滴心。
将何慰幽獨,賴此北窗琴。
明代:
钟惺
出成都南门,左为万里桥。西折纤秀长曲,所见如连环、如玦、如带、如规、如钩,色如鉴、如琅玕、如绿沉瓜,窈然深碧,潆回城下者,皆浣花溪委也。然必至草堂,而后浣花有专名,则以少陵浣花居在焉耳。
行三四里为青羊宫,溪时远时近。竹柏苍然,隔岸阴森者尽溪,平望如荠。水木清华,神肤洞达。自宫以西,流汇而桥者三,相距各不半里。舁夫云通灌县,或所云“江从灌口来”是也。
人家住溪左,则溪蔽不时见,稍断则复见溪。如是者数处,缚柴编竹,颇有次第。桥尽,一亭树道左,署曰“缘江路”。过此则武侯祠。祠前跨溪为板桥一,覆以水槛,乃睹“浣花溪”题榜。过桥,一小洲横斜插水间如梭,溪周之,非桥不通,置亭其上,题曰“百花潭水”。由此亭还度桥,过梵安寺,始为杜工部祠。像颇清古,不必求肖,想当尔尔。石刻像一,附以本传,何仁仲别驾署华阳时所为也。碑皆不堪读。
钟子曰:杜老二居,浣花清远,东屯险奥,各不相袭。严公不死,浣溪可老,患难之于朋友大矣哉!然天遣此翁增夔门一段奇耳。穷愁奔走,犹能择胜,胸中暇整,可以应世,如孔子微服主司城贞子时也。
时万历辛亥十月十七日,出城欲雨,顷之霁。使客游者,多由监司郡邑招饮,冠盖稠浊,磬折喧溢,迫暮趣归。是日清晨,偶然独往。楚人钟惺记。
出成都南門,左為萬裡橋。西折纖秀長曲,所見如連環、如玦、如帶、如規、如鈎,色如鑒、如琅玕、如綠沉瓜,窈然深碧,潆回城下者,皆浣花溪委也。然必至草堂,而後浣花有專名,則以少陵浣花居在焉耳。
行三四裡為青羊宮,溪時遠時近。竹柏蒼然,隔岸陰森者盡溪,平望如荠。水木清華,神膚洞達。自宮以西,流彙而橋者三,相距各不半裡。舁夫雲通灌縣,或所雲“江從灌口來”是也。
人家住溪左,則溪蔽不時見,稍斷則複見溪。如是者數處,縛柴編竹,頗有次第。橋盡,一亭樹道左,署曰“緣江路”。過此則武侯祠。祠前跨溪為闆橋一,覆以水檻,乃睹“浣花溪”題榜。過橋,一小洲橫斜插水間如梭,溪周之,非橋不通,置亭其上,題曰“百花潭水”。由此亭還度橋,過梵安寺,始為杜工部祠。像頗清古,不必求肖,想當爾爾。石刻像一,附以本傳,何仁仲别駕署華陽時所為也。碑皆不堪讀。
鐘子曰:杜老二居,浣花清遠,東屯險奧,各不相襲。嚴公不死,浣溪可老,患難之于朋友大矣哉!然天遣此翁增夔門一段奇耳。窮愁奔走,猶能擇勝,胸中暇整,可以應世,如孔子微服主司城貞子時也。
時萬曆辛亥十月十七日,出城欲雨,頃之霁。使客遊者,多由監司郡邑招飲,冠蓋稠濁,磬折喧溢,迫暮趣歸。是日清晨,偶然獨往。楚人鐘惺記。
明代:
张岱
于园在瓜洲步五里铺,富人于五所园也。非显者刺,则门钥不得出。葆生叔同知瓜洲,携余往,主人处处款之。
园中无他奇,奇在磊石。前堂石坡高二丈,上植果子松数棵,缘坡植牡丹、芍药,人不得上,以实奇。后厅临大池,池中奇峰绝壑,陡上陡下,人走池底,仰视莲花反在天上,以空奇。卧房槛外,一壑旋下如螺蛳缠,以幽阴深邃奇。再后一水阁,长如艇子,跨小河,四围灌木蒙丛,禽鸟啾唧,如深山茂林,坐其中,颓然碧窈。瓜洲诸园亭,俱以假山显,(胎于石,娠于磊石之手,男女于琢磨搜剔之主人),至于园可无憾矣。
于園在瓜洲步五裡鋪,富人于五所園也。非顯者刺,則門鑰不得出。葆生叔同知瓜洲,攜餘往,主人處處款之。
園中無他奇,奇在磊石。前堂石坡高二丈,上植果子松數棵,緣坡植牡丹、芍藥,人不得上,以實奇。後廳臨大池,池中奇峰絕壑,陡上陡下,人走池底,仰視蓮花反在天上,以空奇。卧房檻外,一壑旋下如螺蛳纏,以幽陰深邃奇。再後一水閣,長如艇子,跨小河,四圍灌木蒙叢,禽鳥啾唧,如深山茂林,坐其中,頹然碧窈。瓜洲諸園亭,俱以假山顯,(胎于石,娠于磊石之手,男女于琢磨搜剔之主人),至于園可無憾矣。
清代:
董士锡
水声咽,中夜兰桡暗发。残春在,催暖送晴,九十韶光去偏急。垂杨手漫折,难结,轻帆一叶。离亭远,归路渐迷,千里沧波楚天阔。
除寒乍消歇。剩雾锁花魂,风砭诗骨。茫茫江草连云湿。怅绿树莺老,碧栏蜂瘦,空留樯燕似诉别,向人共愁绝。
重叠,浪堆雪。坐缥缈浮槎,烟外飞越。衔山一寸眉弯月,照枉渚疑镜,乱峰如发。扁舟独自,记旧梦,忍细说?
水聲咽,中夜蘭桡暗發。殘春在,催暖送晴,九十韶光去偏急。垂楊手漫折,難結,輕帆一葉。離亭遠,歸路漸迷,千裡滄波楚天闊。
除寒乍消歇。剩霧鎖花魂,風砭詩骨。茫茫江草連雲濕。怅綠樹莺老,碧欄蜂瘦,空留樯燕似訴别,向人共愁絕。
重疊,浪堆雪。坐缥缈浮槎,煙外飛越。銜山一寸眉彎月,照枉渚疑鏡,亂峰如發。扁舟獨自,記舊夢,忍細說?
唐代:
宋之问
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
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
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
夙龄尚遐异,搜对涤烦嚣。
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
鹫嶺郁岧峣,龍宮鎖寂寥。
樓觀滄海日,門對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
扪蘿登塔遠,刳木取泉遙。
霜薄花更發,冰輕葉未凋。
夙齡尚遐異,搜對滌煩嚣。
待入天台路,看餘度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