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暮游小园
[宋代]:王淇
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一從梅粉褪殘妝,塗抹新紅上海棠。
開到荼蘼花事了,絲絲天棘出莓牆。
“春暮游小园”译文及注释
译文
梅花零落,像少女卸去妆一样时,海棠花开了,它就像少女刚刚涂抹了新红一样艳丽。
等到荼蘼花开,春天的花都开完了,这时会有丝丝缕缕的天棘爬过那莓墙。
注释
一从:自从。
褪残妆:指梅花凋谢。
荼蘼(tú mí):又名佛见笑、百宜枝等,属蔷薇科,初夏开花,花期较晚。
花事了:指春天的花都开完了。
天棘:即天门冬。其苗蔓生,叶细如青丝,好缠竹木上。
莓:当即山莓、蔷薇莓一类小灌木。
“春暮游小园”鉴赏
赏析
春暮游小园》这首诗为七言绝句,用花开花落,表示时序推移,虽然一年的春事将阑,但不断有新的事物出现,大自然是不会寂寞的。全诗写得很有情趣,前两句,写一春花事,以女子搽粉抹胭脂作比,非常活泼,充满人间趣味。这也是写景诗和咏物诗最常用的一种手法,但又没有流于一般化。这是诗人的高明之处。
这首诗没有怪意的雕琢,从初春写到初夏,梅花开、海棠红、荼蘼落、天棘出,却并不是寡淡无味的流水账。
“一从梅粉褪残妆”,“褪残妆”,以人喻花,写梅花残败凋落。梅花出在冬末早春,为报春之花,一个“残”字,暗示冬去春来。“涂抹新红上海棠”,是说梅花谢后,海棠花已经绽放,大自然把寒梅鲜红的颜色又涂抹到海棠花上去了。苏轼有海棠诗说:“东风袅袅泛祟光,香雾空濛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苏轼对海棠无意施粉传香,却写出了海棠的精神。王淇用“涂抹新红”四字同样写出了海棠的精神和自己惜花怜色,愿名花永存的美好愿望。
“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等到荼蘼花儿开罢,春天就结束了。春去夏来,取代百花的是肥壮茂密的荆棘,一丛丛,一丝丝,爬上了长满苔醉的院墙。花的交替更迭,构成色彩上由红变白转绿,象征着岁月的流逝,季节的变化,而诗人留连岁月、感叹年华易逝的感伤情绪也隐隐体现出来了。
宋人绝句中,描写风花雪月,山水田园,吟情咏性,留连光景的诗作不少,此诗以梅花、海棠、荼蘼开落的先后次序,以至于到百花凋残,天棘出墙来表现从暮春到初夏的更替,又别具一格。诗人把日常看来平淡无奇的生活景观,用平易浅近的语言,拟人化的手法,细腻地表现出来。有美感,有诗意,反映了诗人“随物以婉转,盛与心而徘徊”的心迹(《文心雕龙》语)。
宋代·王淇的简介

王淇,字菉猗。与谢枋得有交,谢尝代其女作《荐父青词》(《叠山集》卷一二)。今录诗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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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淇的诗(1篇)〕
唐代:
韦庄
绿槐阴里黄莺语,深院无人春昼午。画帘垂,金凤舞,寂寞绣屏香一炷。
碧天云,无定处,空有梦魂来去。夜夜绿窗风雨,断肠君信否?
綠槐陰裡黃莺語,深院無人春晝午。畫簾垂,金鳳舞,寂寞繡屏香一炷。
碧天雲,無定處,空有夢魂來去。夜夜綠窗風雨,斷腸君信否?
宋代:
王安石
倦童疲马放松门,自把长筇倚石根。
江月转空为白昼。
岭云分暝与黄昏。
鼠摇岑寂声随起,鸦矫荒寒影对翻。
当此不知谁客主,道人忘我我忘言。
倦童疲馬放松門,自把長筇倚石根。
江月轉空為白晝。
嶺雲分暝與黃昏。
鼠搖岑寂聲随起,鴉矯荒寒影對翻。
當此不知誰客主,道人忘我我忘言。
元代:
萨都剌
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听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思往事,愁如织。怀故国,空陈迹。但荒烟衰草,乱鸦斜日。玉树歌残秋露冷,胭脂井坏寒螀泣。到如今、只有蒋山青,秦淮碧!
六代豪華,春去也、更無消息。空怅望,山川形勝,已非疇昔。王謝堂前雙燕子,烏衣巷口曾相識。聽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思往事,愁如織。懷故國,空陳迹。但荒煙衰草,亂鴉斜日。玉樹歌殘秋露冷,胭脂井壞寒螀泣。到如今、隻有蔣山青,秦淮碧!
唐代:
崔橹
门横金锁悄无人,落日秋声渭水滨。
红叶下山寒寂寂,湿云如梦雨如尘。
門橫金鎖悄無人,落日秋聲渭水濱。
紅葉下山寒寂寂,濕雲如夢雨如塵。
唐代:
顾况
鸟啼花发柳含烟,掷却风光忆少年。
更上高楼望江水,故乡何处一归船。
鳥啼花發柳含煙,擲卻風光憶少年。
更上高樓望江水,故鄉何處一歸船。
南北朝:
何逊
暮烟起遥岸,斜日照安流。
一同心赏夕,暂解去乡忧。
野岸平沙合,连山远雾浮。
客悲不自已,江上望归舟。
暮煙起遙岸,斜日照安流。
一同心賞夕,暫解去鄉憂。
野岸平沙合,連山遠霧浮。
客悲不自已,江上望歸舟。
元代:
马致远
花村外,草店西,晚霞明雨收天霁。四周山,一竿残照里,锦屏风又添铺翠。
花村外,草店西,晚霞明雨收天霁。四周山,一竿殘照裡,錦屏風又添鋪翠。
唐代:
杜牧
日暖泥融雪半消,行人芳草马声骄。
九华山路云遮寺,清弋江村柳拂桥。
君意如鸿高的的,我心悬旆正摇摇。
同来不得同归去,故国逢春一寂寥!
日暖泥融雪半消,行人芳草馬聲驕。
九華山路雲遮寺,清弋江村柳拂橋。
君意如鴻高的的,我心懸旆正搖搖。
同來不得同歸去,故國逢春一寂寥!
宋代:
苏轼
旋抹红妆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篱门。相挨踏破茜罗裙。
老幼扶携收麦社,乌鸢翔舞赛神村。道逢醉叟卧黄昏。
旋抹紅妝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籬門。相挨踏破茜羅裙。
老幼扶攜收麥社,烏鸢翔舞賽神村。道逢醉叟卧黃昏。
清代:
黄景仁
倚柴门、晚天无际,昏鸦归影如织。分明小幅倪迂画,点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带一片斜阳,万古伤心色。暮寒萧淅。似捲得风来,还兼雨过,催送小楼黑。
曾相识。谁傍朱门贵宅。上林谁更栖息。郎君柘弹休抛洒,我是归飞倦翮。飞暂歇。却好趁江船,小坐秋帆侧。啼还哑哑。笑画角声中,暝烟堆里,多少未归客。
倚柴門、晚天無際,昏鴉歸影如織。分明小幅倪迂畫,點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帶一片斜陽,萬古傷心色。暮寒蕭淅。似捲得風來,還兼雨過,催送小樓黑。
曾相識。誰傍朱門貴宅。上林誰更栖息。郎君柘彈休抛灑,我是歸飛倦翮。飛暫歇。卻好趁江船,小坐秋帆側。啼還啞啞。笑畫角聲中,暝煙堆裡,多少未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