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太平·寒食
[元代]:王元鼎
声声啼乳鸦,生叫破韶华。夜深微雨润堤沙,香风万家。画楼洗净鸳鸯瓦,彩绳半湿秋千架。觉来红日上窗纱,听街头卖杏花。
聲聲啼乳鴉,生叫破韶華。夜深微雨潤堤沙,香風萬家。畫樓洗淨鴛鴦瓦,彩繩半濕秋千架。覺來紅日上窗紗,聽街頭賣杏花。
“醉太平·寒食”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一声声,小乌鸦不停地欢叫,硬是叫破了暗夜,迎来了春日光华。昨夜里微微春雨润湿了江堤软沙,阵阵香风溢满万家。把画楼的鸳鸯瓦洗得干干净净,还打湿了系着彩绳的秋千架。一觉醒来时红日已照着窗纱,听到街上有人在叫卖杏花。
注释
寒食:清明节前一日为寒食节,为纪念介子推而禁火三日。
乳鸦:雏鸦。
生:偏偏,硬是。韶华:美好时光,引指春光。
鸳鸯瓦:成对的瓦。
“醉太平·寒食”鉴赏
简析
寒食在农历三月初,清明前一二日,此时春已过半。王元鼎的这组《寒食》小令共存四首,此是其中第二首。另外三首主要描述流逝的春光在作者心里引起的丰富、复杂的感受,或惹动莫名的困倦,或撩拨缠绵的情思,或萌发及时作欢的欲念,主观色彩表现得比较浓烈。这一首却不同,作者不直接宣泄自己的情感,而是采用融情于景、含藏不露的抒写手法,把对春天的喜悦之情完全融化在一片生机勃勃、情趣盎然的声光画面之中。
在这支小令中,“乳鸦鸣啼”、“雨润堤沙”、“画楼净瓦”、“彩绳半湿”及“红日上窗纱”、“街头卖杏花”等,勾画出寒食时节生机勃勃、情趣盎然的景象,表达了作者对春天的喜悦之情。语言清新典雅,虽然多处化用前人诗意名句,却自然流畅,毫无牵强拼凑、陈旧过时的感觉。
元代·王元鼎的简介

王元鼎:字里,元成宗大德年间(公元1302年前后)在世,与阿鲁威同时,官至翰林学士。
...〔
► 王元鼎的诗(2篇)〕
清代:
谭嗣同
世间无物抵春愁,合向苍冥一哭休。
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
世間無物抵春愁,合向蒼冥一哭休。
四萬萬人齊下淚,天涯何處是神州。
宋代:
杨万里
霁天欲晓未明间,满目奇峰总可观。
却有一峰忽然长,方知不动是真山。
霁天欲曉未明間,滿目奇峰總可觀。
卻有一峰忽然長,方知不動是真山。
宋代:
陆游
局促常悲类楚囚,迁流还叹学齐优。
江声不尽英雄恨,天意无私草木秋。
万里羁愁添白发,一帆寒日过黄州。
君看赤壁终陈迹,生子何须似仲谋!
局促常悲類楚囚,遷流還歎學齊優。
江聲不盡英雄恨,天意無私草木秋。
萬裡羁愁添白發,一帆寒日過黃州。
君看赤壁終陳迹,生子何須似仲謀!
宋代:
姜夔
夜暗归云绕柁牙,江涵星影鹭眠沙。
行人怅望苏台柳,曾与吴王扫落花。
夜暗歸雲繞柁牙,江涵星影鹭眠沙。
行人怅望蘇台柳,曾與吳王掃落花。
隋代:
杨素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云飞暮色,绿水激清音。
涧户散馀彩,山窗凝宿阴。
花草共萦映,树石相陵临。
独坐对陈榻,无客有鸣琴。
寂寂幽山里,谁知无闷心。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雲飛暮色,綠水激清音。
澗戶散馀彩,山窗凝宿陰。
花草共萦映,樹石相陵臨。
獨坐對陳榻,無客有鳴琴。
寂寂幽山裡,誰知無悶心。
唐代:
王昌龄
杀气凝不流,风悲日彩寒。
浮埃起四远,游子弥不欢。
依然宿扶风,沽酒聊自宽。
寸心亦未理,长铗谁能弹。
主人就我饮,对我还慨叹。
便泣数行泪,因歌行路难。
十五役边地,三四讨楼兰。
连年不解甲,积日无所餐。
将军降匈奴,国使没桑乾。
去时三十万,独自还长安。
不信沙场苦,君看刀箭瘢。
乡亲悉零落,冢墓亦摧残。
仰攀青松枝,恸绝伤心肝。
禽兽悲不去,路旁谁忍看。
幸逢休明代,寰宇静波澜。
老马思伏枥,长鸣力已殚。
少年兴运会,何事发悲端。
天子初封禅,贤良刷羽翰。
三边悉如此,否泰亦须观。
殺氣凝不流,風悲日彩寒。
浮埃起四遠,遊子彌不歡。
依然宿扶風,沽酒聊自寬。
寸心亦未理,長铗誰能彈。
主人就我飲,對我還慨歎。
便泣數行淚,因歌行路難。
十五役邊地,三四讨樓蘭。
連年不解甲,積日無所餐。
将軍降匈奴,國使沒桑乾。
去時三十萬,獨自還長安。
不信沙場苦,君看刀箭瘢。
鄉親悉零落,冢墓亦摧殘。
仰攀青松枝,恸絕傷心肝。
禽獸悲不去,路旁誰忍看。
幸逢休明代,寰宇靜波瀾。
老馬思伏枥,長鳴力已殚。
少年興運會,何事發悲端。
天子初封禅,賢良刷羽翰。
三邊悉如此,否泰亦須觀。
南北朝:
谢灵运
宵济渔浦潭,旦及富春郭。
定山缅云雾,赤亭无淹薄。
溯流触惊急,临圻阻参错。
亮乏伯昏分,险过吕梁壑。
洊至宜便习,兼山贵止托。
平生协幽期,沦踬困微弱。
久露干禄请,始果远游诺。
宿心渐申写,万事俱零落。
怀抱既昭旷,外物徒龙蠖。
宵濟漁浦潭,旦及富春郭。
定山緬雲霧,赤亭無淹薄。
溯流觸驚急,臨圻阻參錯。
亮乏伯昏分,險過呂梁壑。
洊至宜便習,兼山貴止托。
平生協幽期,淪踬困微弱。
久露幹祿請,始果遠遊諾。
宿心漸申寫,萬事俱零落。
懷抱既昭曠,外物徒龍蠖。
清代:
成鹫
亢龙宾天群龙战,潜龙跃出飞龙现。
白衣苍狗等浮云,处处从龙作宫殿。
东南半壁燕处堂,正统未亡垂一线。
百日朝廷沸似汤,十郡山河去如电。
高帝子孙隆准公,身殉社稷无牵恋。
粤秀峰头望帝魂,直与煤山相后先。
当时藁葬汉台东,三尺荒陵枕郊甸。
四坟角立不知名,云是诸王殉国彦。
左瞻右顾冢垒垒,万古一丘无贵贱。
年年风雨暗清明,陌上行人泪如溅。
寻思往事问重泉,笑折山花当九献。
怅望钟山春草深,谁人更与除坛墠!
亢龍賓天群龍戰,潛龍躍出飛龍現。
白衣蒼狗等浮雲,處處從龍作宮殿。
東南半壁燕處堂,正統未亡垂一線。
百日朝廷沸似湯,十郡山河去如電。
高帝子孫隆準公,身殉社稷無牽戀。
粵秀峰頭望帝魂,直與煤山相後先。
當時藁葬漢台東,三尺荒陵枕郊甸。
四墳角立不知名,雲是諸王殉國彥。
左瞻右顧冢壘壘,萬古一丘無貴賤。
年年風雨暗清明,陌上行人淚如濺。
尋思往事問重泉,笑折山花當九獻。
怅望鐘山春草深,誰人更與除壇墠!
宋代:
汪元量
西园春暮。乱草迷行路。风卷残花堕红雨。念旧巢燕子,飞傍谁家,斜阳外,长笛一声今古。
繁华流水去,舞歇歌沉,忍见遗钿种香土。渐橘树方生,桑枝才长,都付与、沙门为主。便关防不放贵游来,又突兀梯空,梵王宫宇。
西園春暮。亂草迷行路。風卷殘花堕紅雨。念舊巢燕子,飛傍誰家,斜陽外,長笛一聲今古。
繁華流水去,舞歇歌沉,忍見遺钿種香土。漸橘樹方生,桑枝才長,都付與、沙門為主。便關防不放貴遊來,又突兀梯空,梵王宮宇。
清代:
恽敬
庐山据浔阳、彭蠡之会,环三面皆水也。凡大山得水,能敌其大以荡潏之,则灵;而江湖之水,吞吐夷旷,与海水异。故并海诸山多壮郁,而庐山有娱逸之观。
嘉庆十有八年三月己卯,敬以事绝宫亭,泊左蠡。庚辰,舣星子,因往游焉。是日往白鹿洞望五老峰,过小三峡,驻独对亭,振钥顿文会堂。有桃一株,方花。右芭蕉一株,叶方茁。月出后,循贯道溪,历钓台石、眠鹿场,右转达后山,松杉千万为一桁,横五老峰之麓焉。
辛巳,由三峡涧陟欢喜亭。亭废,道险甚。求李氏山房遗址不可得。登含鄱岭,大风啸于岭背,由隧来风,上攀太乙峰。东南望南昌城,迤北望彭泽,皆隔湖,湖光湛湛然。顷之,地如卷席渐隐;复顷之,至湖之中;复顷之,至湖壖;而山足皆隐矣。始知云之障,自远至也。于是四山皆蓬蓬然,而大云千万成阵,起山后,相驰逐布空中,势且雨。遂不至五老峰,而下窥玉渊潭,憩栖贤寺。回望五老峰,乃夕日穿漏,势相倚负,返宿于文会堂。
壬午,道万杉寺,饮三分池。未抵秀峰寺里所,即见瀑布在天中。既及门,因西瞻青玉峡,详睇香炉峰,盥于龙井,求太白读书堂不可得,返宿秀峰寺。
癸未,往瞻云,迂道绕白鹤观,旋至寺,观右军墨池。西行寻栗里卧醉石;石大于屋,当涧水途中。访简寂观,未往,返宿秀峰寺,遇一微头陀。
甲申,吴兰雪携廖雪鹭、沙弥朗圆来,大笑排闼而入,遂同上黄岩。侧足逾文殊台,俯玩瀑布下注尽其变。叩黄岩寺,跐乱石,寻瀑布源,溯汉阳峰,径绝而止。复返宿秀峰寺。兰雪往瞻云,一微头陀往九江。是夜大雨,在山中五日矣。
乙酉,晓望瀑布倍未雨时。出山五里所,至神林浦,望瀑布益明。山沈沈苍酽一色,岩谷如削平。顷之,香炉峰下,白云一缕起,遂团团相衔出;复顷之,遍山皆团团然;复顷之,则相与为一。山之腰皆弇之,其上下仍苍酽一色,生平所未睹也。
夫云者,水之征,山之灵所泄也。敬故于是游所历,皆类记之。而于云独记其诡变足以娱性逸情如是,以诒后之好事者焉。
廬山據浔陽、彭蠡之會,環三面皆水也。凡大山得水,能敵其大以蕩潏之,則靈;而江湖之水,吞吐夷曠,與海水異。故并海諸山多壯郁,而廬山有娛逸之觀。
嘉慶十有八年三月己卯,敬以事絕宮亭,泊左蠡。庚辰,舣星子,因往遊焉。是日往白鹿洞望五老峰,過小三峽,駐獨對亭,振鑰頓文會堂。有桃一株,方花。右芭蕉一株,葉方茁。月出後,循貫道溪,曆釣台石、眠鹿場,右轉達後山,松杉千萬為一桁,橫五老峰之麓焉。
辛巳,由三峽澗陟歡喜亭。亭廢,道險甚。求李氏山房遺址不可得。登含鄱嶺,大風嘯于嶺背,由隧來風,上攀太乙峰。東南望南昌城,迤北望彭澤,皆隔湖,湖光湛湛然。頃之,地如卷席漸隐;複頃之,至湖之中;複頃之,至湖壖;而山足皆隐矣。始知雲之障,自遠至也。于是四山皆蓬蓬然,而大雲千萬成陣,起山後,相馳逐布空中,勢且雨。遂不至五老峰,而下窺玉淵潭,憩栖賢寺。回望五老峰,乃夕日穿漏,勢相倚負,返宿于文會堂。
壬午,道萬杉寺,飲三分池。未抵秀峰寺裡所,即見瀑布在天中。既及門,因西瞻青玉峽,詳睇香爐峰,盥于龍井,求太白讀書堂不可得,返宿秀峰寺。
癸未,往瞻雲,迂道繞白鶴觀,旋至寺,觀右軍墨池。西行尋栗裡卧醉石;石大于屋,當澗水途中。訪簡寂觀,未往,返宿秀峰寺,遇一微頭陀。
甲申,吳蘭雪攜廖雪鹭、沙彌朗圓來,大笑排闼而入,遂同上黃岩。側足逾文殊台,俯玩瀑布下注盡其變。叩黃岩寺,跐亂石,尋瀑布源,溯漢陽峰,徑絕而止。複返宿秀峰寺。蘭雪往瞻雲,一微頭陀往九江。是夜大雨,在山中五日矣。
乙酉,曉望瀑布倍未雨時。出山五裡所,至神林浦,望瀑布益明。山沈沈蒼酽一色,岩谷如削平。頃之,香爐峰下,白雲一縷起,遂團團相銜出;複頃之,遍山皆團團然;複頃之,則相與為一。山之腰皆弇之,其上下仍蒼酽一色,生平所未睹也。
夫雲者,水之征,山之靈所洩也。敬故于是遊所曆,皆類記之。而于雲獨記其詭變足以娛性逸情如是,以诒後之好事者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