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海棠花妖诗
[清代]:高鹗
海棠何事忽摧隤?今日繁花为底开?
应是北堂增寿考,一阳旋复占先梅。
海棠何事忽摧隤?今日繁花為底開?
應是北堂增壽考,一陽旋複占先梅。
“赏海棠花妖诗”译文及注释
(1)隤:通“颓”。
(2)底:何。
(3)北堂:母亲的代称,已见于小说前面薛宝钗给林黛玉的诗。寿考,长寿,“考”是老的意思。
(4)一阳旋复:冬至阴极阳回。占先梅,说海棠比梅花抢先了一步开。
“赏海棠花妖诗”鉴赏
赏析
《红楼梦》八十回以后为续补文字,非曹雪芹所作。《赏海棠花妖诗》出自第九十四回,共有三首。这首《赏海棠花妖诗·海棠何事忽摧隤》就是其中之一,为贾宝玉所作。小说中,怡红院里的海棠本来枯萎了几棵,忽然冬日开花,贾赦、贾政说是花妖作怪,贾母说是喜兆,命人备酒赏花。贾宝玉等人“彼此都要讨老太太的喜欢”,就做了诗。
八十回之前,曹雪芹让海棠在晴雯死时枯萎了,这象征着大观园女儿的命运。这里,续书者让海棠花也像气候的“阴极阳回”那样能够死而复生,这也是一种象征,它与原本该“一败涂地”的贾府后来衰而复兴一样,都反映了续书者的创作思想与坚持“按迹循踪”的曹雪芹是不同的。续书者在小说中宁可“失真”,也要顽强地表现自己维护传统制度和这个大家庭利益的主观愿望。
贾母说:“我不大懂诗,听去倒是兰儿的好,环儿做的不好。”这是因为她喜欢听吉利话。其实三首诗都做得很蹩脚。别人还可以,连贾宝玉也写得如此笨拙,毫无诗意,这与小说前面的描写是不符合的。而且,这个“古今不肖无双”的传统叛逆者,在这里却成了一个善于说好话、能迎合长辈心理的孝子,这种转变也很惊人。
清代·高鹗的简介

生卒年: 约1738—约1815 清代文学家。字兰墅,一字云士。因酷爱小说《红楼梦》,别号“红楼外史”。汉军镶黄旗内务府人。祖籍铁岭(今属辽宁),先世清初即寓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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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鹗的诗(5篇)〕
清代:
高鹗
海棠何事忽摧隤?今日繁花为底开?
应是北堂增寿考,一阳旋复占先梅。
海棠何事忽摧隤?今日繁花為底開?
應是北堂增壽考,一陽旋複占先梅。
清代:
顾太清
花气霭芳芬,翠幕重帘不染尘。梦里真香通鼻观,氤氲。不是婷婷倩女魂。
细蕊缀纷纷,淡粉轻脂最可人。懒与凡葩争艳冶,清新。赢得嘉名自冠群。
花氣霭芳芬,翠幕重簾不染塵。夢裡真香通鼻觀,氤氲。不是婷婷倩女魂。
細蕊綴紛紛,淡粉輕脂最可人。懶與凡葩争豔冶,清新。赢得嘉名自冠群。
清代:
纳兰性德
催花未歇花奴鼓,酒醒已见残红舞。不忍覆馀觞,临风泪数行。
粉香看又别,空剩当时月。月也异当时,凄清照鬓丝。
催花未歇花奴鼓,酒醒已見殘紅舞。不忍覆馀觞,臨風淚數行。
粉香看又别,空剩當時月。月也異當時,凄清照鬓絲。
清代:
曹雪芹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欲偿白帝宜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珍重芳姿晝掩門,自攜手甕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砌魂。
淡極始知花更豔,愁多焉得玉無痕。
欲償白帝宜清潔,不語婷婷日又昏。
明代:
张羽
能白更兼黄,无人亦自芳。
寸心原不大,容得许多香。
能白更兼黃,無人亦自芳。
寸心原不大,容得許多香。
唐代:
罗隐
占得佳名绕树芳,依依相伴向秋光。
若教此物堪收贮,应被豪门尽劚将。
占得佳名繞樹芳,依依相伴向秋光。
若教此物堪收貯,應被豪門盡劚将。
元代:
赵秉文
风雨替花愁。风雨罢,花也应休。劝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谢,明年花谢,白了人头。
乘兴两三瓯。拣溪山好处追游。但教有酒身无事,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
風雨替花愁。風雨罷,花也應休。勸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謝,明年花謝,白了人頭。
乘興兩三瓯。揀溪山好處追遊。但教有酒身無事,有花也好,無花也好,選甚春秋。
唐代:
李白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欄杆。
宋代:
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士之才德蓋一國,則曰國士;女之色蓋一國,則曰國色;蘭之香蓋一國,則曰國香。自古人知貴蘭,不待楚之逐臣而後貴之也。蘭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叢之中,不為無人而不芳;雪霜淩厲而見殺,來歲不改其性也。是所謂“遁世無悶,不見是而無悶”者也。蘭雖含香體潔,平居與蕭艾不殊。清風過之,其香藹然,在室滿室,在堂滿堂,所謂含章以時發者也。
然蘭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盡知其族。蓋蘭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蘭也。《離騷》曰:“予既滋蘭之九畹,又樹蕙之百畝。”是以知不獨今,楚人賤蕙而貴蘭久矣。蘭蕙叢出,莳以砂石則茂,沃以湯茗則芳,是所同也。至其發花,一幹一花而香有餘者蘭,一幹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雖不若蘭,其視椒則遠矣,世論以為國香矣。乃曰“當門不得不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宋代:
陈亮
的皪两三枝,点破暮烟苍碧。好在屋檐斜入,傍玉奴横笛。
月华如水过林塘,花阴弄苔石。欲向梦中飞蝶,恐幽香难觅。
的皪兩三枝,點破暮煙蒼碧。好在屋檐斜入,傍玉奴橫笛。
月華如水過林塘,花陰弄苔石。欲向夢中飛蝶,恐幽香難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