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秦娥·杨花
[清代]:宋徵舆
黄金陌,茫茫十里春云白。春云白,迷离满眼,江南江北。
来时无奈珠帘隔,去时着尽东风力。东风力,留他如梦,送他如客。
黃金陌,茫茫十裡春雲白。春雲白,迷離滿眼,江南江北。
來時無奈珠簾隔,去時着盡東風力。東風力,留他如夢,送他如客。
“忆秦娥·杨花”译文及注释
黄金陌:指江南开满金黄色菜花的田间小路。
春云白:形容杨花飘白,如春云回荡。
他:指杨花。
“忆秦娥·杨花”鉴赏
赏析
此词题为杨花,作者哀杨花,亦是自哀。白絮随风东西,漫无依托,常使人想起飘忽不定的人生。作者从杨花联想到自己,字里行间,隐约流露出内心的感慨。委婉含蓄,耐人寻味。
清代·宋徵舆的简介

宋徵舆(公元一六一八年至一六六七年)字直方,一字辕文,江苏华亭人。生于明神宗万历四十六年,卒于清圣祖康熙六年,年五十岁。顺治四年(公元一六四七年)进士。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徵舆为诸生时,与陈子龙、李雯等倡几社,以古学相砥砺,故所作以博瞻见长,《四库全书提要》云: “徵舆为诸生时,与陈子龙、李雯等以古学相砥砺,所作以博赡见长,其才气睥睨一世 ,而精练不及子龙 ,故声誉亦稍亚之云。”有《林屋文稿》十六卷,诗稿十四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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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徵舆的诗(3篇)〕
五代:
钟辐
桃花院落,烟重露寒,寂寞禁烟晴昼。风拂珠帘,
还记去年时候。惜春心,不喜闲窗绣。倚屏山,
和衣睡觉。醺醺暗消残酒¤
独倚危阑久。把玉笋偷弹,黛蛾轻斗。一点相思,
万般自家甘受。抽金钗, 欲买丹青手。
写别来,容颜寄与,使知人清瘦。
桃花院落,煙重露寒,寂寞禁煙晴晝。風拂珠簾,
還記去年時候。惜春心,不喜閑窗繡。倚屏山,
和衣睡覺。醺醺暗消殘酒¤
獨倚危闌久。把玉筍偷彈,黛蛾輕鬥。一點相思,
萬般自家甘受。抽金钗, 欲買丹青手。
寫别來,容顔寄與,使知人清瘦。
五代:
孙光宪
草芊芊,波漾漾,湖边草色连波涨。沿蓼岸,泊枫汀,
天际玉轮初上¤
扣舷歌,联极望,桨声伊轧知何向。黄鹄叫,白鸥眠,
谁似侬家疏旷?
泛流萤,明又灭,夜凉水冷东湾阔。风浩浩,笛寥寥,
万顷金波重叠¤
杜若洲,香郁烈,一声宿雁霜时节。经霅水。过松江,
尽属侬家日月。
草芊芊,波漾漾,湖邊草色連波漲。沿蓼岸,泊楓汀,
天際玉輪初上¤
扣舷歌,聯極望,槳聲伊軋知何向。黃鹄叫,白鷗眠,
誰似侬家疏曠?
泛流螢,明又滅,夜涼水冷東灣闊。風浩浩,笛寥寥,
萬頃金波重疊¤
杜若洲,香郁烈,一聲宿雁霜時節。經霅水。過松江,
盡屬侬家日月。
魏晋:
陶渊明
嘉游未斁,誓将离分。
送尔于路,衔觞无欣。
依依旧楚,邈邈西云。
之子之远,良话曷闻。
嘉遊未斁,誓将離分。
送爾于路,銜觞無欣。
依依舊楚,邈邈西雲。
之子之遠,良話曷聞。
清代:
陈曾寿
一枝颜色费评夸,冷翠光中晕淡霞。
绝世幽情容一现,能如我意是秋花。
一枝顔色費評誇,冷翠光中暈淡霞。
絕世幽情容一現,能如我意是秋花。
唐代:
李白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欄杆。
明代:
夏完淳
辜负天工,九重自有春如海。佳期一梦断人肠,静倚银釭待。隔浦红兰堪采。上扁舟,伤心欸乃。梨花带雨,柳絮迎风,一番愁债。
回首当年,绮楼画阁生光彩。朝弹瑶瑟夜银筝,歌舞人潇洒。一自市朝更改。暗销魂,繁华难再。金钗十二,珠履三千,凄凉千载。
辜負天工,九重自有春如海。佳期一夢斷人腸,靜倚銀釭待。隔浦紅蘭堪采。上扁舟,傷心欸乃。梨花帶雨,柳絮迎風,一番愁債。
回首當年,绮樓畫閣生光彩。朝彈瑤瑟夜銀筝,歌舞人潇灑。一自市朝更改。暗銷魂,繁華難再。金钗十二,珠履三千,凄涼千載。
清代:
王国维
罗袜悄无尘,金屋浑难贮。月底溪边一晌看,便恐淩波去。
独自惜幽芳,不敢矜迟暮。却笑孤山万树梅,狼藉花如许。
羅襪悄無塵,金屋渾難貯。月底溪邊一晌看,便恐淩波去。
獨自惜幽芳,不敢矜遲暮。卻笑孤山萬樹梅,狼藉花如許。
宋代:
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士之才德蓋一國,則曰國士;女之色蓋一國,則曰國色;蘭之香蓋一國,則曰國香。自古人知貴蘭,不待楚之逐臣而後貴之也。蘭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叢之中,不為無人而不芳;雪霜淩厲而見殺,來歲不改其性也。是所謂“遁世無悶,不見是而無悶”者也。蘭雖含香體潔,平居與蕭艾不殊。清風過之,其香藹然,在室滿室,在堂滿堂,所謂含章以時發者也。
然蘭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盡知其族。蓋蘭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蘭也。《離騷》曰:“予既滋蘭之九畹,又樹蕙之百畝。”是以知不獨今,楚人賤蕙而貴蘭久矣。蘭蕙叢出,莳以砂石則茂,沃以湯茗則芳,是所同也。至其發花,一幹一花而香有餘者蘭,一幹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雖不若蘭,其視椒則遠矣,世論以為國香矣。乃曰“當門不得不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清代:
吴伟业
落日松陵道,堤长欲抱城。
塔盘湖势动,桥引月痕生。
市静人逃赋,江宽客避兵。
廿年交旧散,把酒叹浮名。
落日松陵道,堤長欲抱城。
塔盤湖勢動,橋引月痕生。
市靜人逃賦,江寬客避兵。
廿年交舊散,把酒歎浮名。
唐代:
杜甫
苑外江头坐不归,水精宫殿转霏微。
桃花细逐杨花落,黄鸟时兼白鸟飞。
纵饮久判人共弃,懒朝真与世相违。
吏情更觉沧洲远,老大徒伤未拂衣。
苑外江頭坐不歸,水精宮殿轉霏微。
桃花細逐楊花落,黃鳥時兼白鳥飛。
縱飲久判人共棄,懶朝真與世相違。
吏情更覺滄洲遠,老大徒傷未拂衣。